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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敬山不知道如何回答,对他来说,去哪里都无所谓,现在既然是平等的身份,他选择缄默,长久的路程让他恹恹地不想说话。
封夺被安敬山的模样逗笑了,他勾起嘴角,抬起左手示意深子。
“好的,老板。”
等深子消失在角落后,安敬山才发现那边还有一道暗门,不多时,他就听见一阵镣铐摩擦水泥地的声音,还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两个身材健壮,肌肉虬结的男人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叮当作响地跟在深子后面。
不等他们离近,安敬山已经透过血污,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他记得他令人作呕的味道和狰狞的笑,也记得他兴奋时额角凸起的青筋,尘封的记忆仿佛破开了洞,那些他想忘却的不堪记忆蜂拥而至,他战栗颤抖,他想逃离这里。
封夺抓紧他的手臂,阻止了他转身的动作。
“放开我!”安敬山怒目圆睁,发了疯似的挣扎:“你他妈放开我!”
封夺的恶劣是骨子里的,在二人顺从的主奴假象游戏里,让安敬山忽略了这人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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