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是封夺一巴掌将他打醒,他才记得要去呼吸。
他靠在浴缸边缘,就像被遗弃在岸上的鱼,汲取最后的氧气。
没有重获生命的感激,只有平淡接受一切给予的顺从,
安敬山眨掉睫毛上的水珠,对着眼前脸色阴沉的男人露出一抹虚弱的笑,轻声唤道:“主人……”缱绻在唇齿间,像撒娇,也像谓叹。
尽管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是疤痕仍在,他的病并未痊愈,他只是把全部情绪都寄托在了封夺身上,封夺就是他的精神世界,自己的一切都围绕着他、听从他、服从他,不仅是身心的全部还包括他的生命,他彻底放空了自己,享受只有封夺的生活,他放任自己的沉沦,也为此着迷,为之沉醉,就像一只被摆弄的人偶一样听话,更像是最会讨主人欢心的奴隶,只是唯独少了灵魂。
封夺把他拽到喷头下面,用偏凉的水温,试图换回他的理智:“给你二十分钟穿戴好,到楼下等我。”
安敬山一怔,有一瞬的迷茫。
他要带他出门。
封夺的话让他开始紧张,这段时间的脱敏治疗很有成效,他也幻想过,或许他已经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