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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了。”方听摁灭了手机，态度很是自然地对我抬手，让我在他身边坐下。

        仿佛我是按时前来赴约，而非被他和他的朋友骗出来的。

        同桌还有两人，其中一个对我讪讪地笑了一声，可见就是在电话里喊着要换场的男人。而另一个头上扣着帽子，坐在背光的角落里，一直垂着头，直到我坐下后，也没吭过一声。

        “你，找我做什么？”我摆了摆手，因为还要开车，就没有接过方听递来的酒杯。

        方听笑了笑，自己端回去喝了一口，然后才说：“当然是正事。我想投资一部电影，还差点资金，想问你入不入股？”

        在深更半夜装醉让我赶来，为的是投资电影？我当然不信，但也没有非要他说实话，只是问道：“差多少，我让明生那边给你吧。”

        他看了我一眼，唇边的笑意好像更明显了，“你不先问问是拍什么电影，剧本，导演，演员之类的？万一亏本了怎么办？”

        我看着他仿佛很愉悦的表情，有些困惑，但还是尽量平静地应声，“做生意都有亏本的可能。”

        他松了松衣领，坐得离我更近了，“我找你要的钱，怎么还能让你承担风险。这样吧，如果亏本了，就都算我的。”

        他的身上沾着浅浅的酒味，靠近我时，混合着像是冷杉味的香水一齐袭来，莫名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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