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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问题？”郑禾民反问他，过了会又笑道，“你提拔上来的人，什么能力你不清楚？”

        “这样乱搞，你难做我也难做。”

        严华垂下眸，这情也不用求了，这话像是在给他打预防针，说不定早就被盯上了。

        很快郑禾民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想，“过几天督查组就会下去，叫你那个什么小霍接待一下，好好配合。”

        严华哽住喉间的涩意，回了句，“好。”然后又像走流程一般扯了会家常，“郑老，贵公子怎么样了。”

        郑禾民哧了声，“别跟我提那个脑子被门夹坏的，好端端的非要去当什么警察。”

        严华笑了笑，“令郎有这种正义的抱负是很难得的。”

        “难得个屁，就是从小看动画片把脑子看坏了，天天想着拯救全世界。”

        “他想当警察，行，我拗不过他，北京这边都给他安排好了，非要跑什么湖州，当天差点给我气出脑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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