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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用缓慢的速度一摇一摇的往小路外开，两分钟后，才没那么晃悠，但车速依旧不快。

        因为是斜躺着的关系，余柳娇的视角不怎么样，外面又黑，只能看到路边的灌木杂草在车灯下缓慢划过，又过了会才出现平房的屋檐，车子也才没那么晃，想是已经开到正道上了。

        她忽然想起了吴支书，她今天还洗了内衣裤挂在人家天井那晒着呢……

        “想什么呢？”周钺燃忽然开口。

        余柳娇转过头去看他，就见他抬手拿下咬在牙尖的烟，吐出烟雾，朝她瞟了眼，又看向路况。

        车灯反射过来的光映再他脸上，将他的侧脸扫出阴影，让他原本就立体的五官更显立体刚毅。

        明明怎么看都不像坏人的……这人怎么就那么坏呢？

        “问你话呢。”

        “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还睁那么大个眼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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