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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精液似乎射空了,胸腹上布着一大片斑驳的干涸精斑,除了精液的腥膻还有淡淡的尿骚味。下身更是凄惨,性器软趴趴地垂着,下头的阴蒂与花唇呈现糜烂的深红色,肥厚肿胀,江宇轻轻一碰便能令晕厥中的人刺激得全身发抖。
而炮机即使没电仍深深插在屄穴里,在江宇捏着肿胀阴蒂玩弄时仍汩汩流出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江宇把炮机移开,自己脱下裤子坐到对方脸上,双手强硬打开对方的口腔,扶着早已硬挺的性器深深顶了进去,生生把晕厥中的江研弄醒。
见对方醒来,又惊又怒地看他,江宇勾唇一笑,腰身后撤,又逐渐往下,掐住对方的膝弯把人身体对折起来,性器狠狠顶入湿软的屄里,在人惊怒交加的眼神中毫不停顿地大力抽送起来。
“嗯啊啊,江宇,拔、出去,草!轻点,操你妈,不要,呃啊啊啊——”
即使被炮机插了一晚上,屄肉仍然紧致,贪婪而热情地缠裹着他的性器往里吮吸吞吃。内里淫水丰沛,他毫无阻碍地直直撞上阴道尽头的宫口,肆无忌惮地顶弄那一处软肉,令对方在他身下克制不住地呻吟颤抖。
对方的身体被炮机插弄许久,此时再是强烈的快感也只是折磨。双腿肌肉不住收缩颤抖,湿软屄肉失控地痉挛,内里失禁一般噗呲喷水,随着江研的呻吟斥骂汩汩流出穴口,又被撞击而来的髋骨与腹肌拍打得往四周飞溅,浮起一层白沫,水声粘稠而清晰。
江研先是激烈挣扎,破口大骂,后来被操得四肢发软,再提不起劲,嗓音沙哑地呻吟求饶,泪水与汗水浸润双颊,潮红一片。
江宇却是越操越兴奋,把攒了一晚上的欲望尽数发泄出来,性器如刑具一般深深钉入对方的身体,粗硕头部强硬侵入宫腔,在里头灌入精液。
他压着江研操了几次,对方终于受不住晕厥,却又被他生生操醒,哭着向他求饶:“不要了,再操就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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