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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路先生,我是鸦衔草诊所的外派医师徐六瑟。”nV人作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开始看诊。
病人已经瘦弱得不成样子了,皮包骨的身躯上盖着麻布,左右手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怖人斑点——那是无数针头刺破皮肤留下的痕迹,看来路先生的儿子一直在给他输血,而且有的斑点很新,明显是几个小时前才产生的。这位路先生的渴血症过了一个月貌似已经恶化得相当严重了,就算再怎麽输血也应该见不到明天的太yAn——即使明天不下雨。
六瑟给路先生盖好麻布就下了楼,按照流程接下来应该把路先生的情况告诉他的儿子。
“十分抱歉,老先生的病彻底到了回天乏术的地步,请您上去陪他走完最後一段路吧。”
男人听完什麽也没说,默默起身,稳步上了楼。看来他已经做好了与父亲诀别的准备。
温暖的火光映照着六瑟年轻的脸颊,她见壁炉上放着支钢笔,打算在这里把这病历写完,虽说这个男主人的态度让她有点不爽,但她很喜欢这个壁炉。这个点诊所里肯定已经不供暖了,就在这里让病历完结吧。
壁炉中的木柴啪啪作响,熊熊的火焰在薪柴的屍T上起舞。
慢着,不对劲,很不对劲——她误诊了。
六瑟反应过来,朝楼上喊了句:“先生,我的职责结束了,您保重!”
随後打开房门,又狠狠关上——目的是让男人以为自己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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