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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都是一个人在江湖上跑,缝衣服这件小事做起来也有模有样,正想低头咬断线头,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叫自己,头一抬,是他的蓬莱队友。
窗子大,对方也懒得进屋,索性就站在窗边和他聊了起来:“听连涯说你病了?我家那位托我看看你,给你送点东西。”
礼盒不大,里面是些普通糕点。他隔着窗子接过,道了谢,对方又探了探头,好奇地看了看:“在做衣服?”
“没,袖子坏了,我补一下。”
他把衣服拎起来,看看自己补得如何,身旁的蓬莱队友突然笑了:“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坐月子。”
“什么坐月子!”
他耳廓刷地红了,对方却没那么多心思,只趴在窗框上单纯嘲笑他:“不像吗?我家媳妇儿怀孕时和你一模一样,也喜欢窝在榻上晒太阳,缝给孩子穿的小衣服……”
“快滚快滚。”他知道对方在调侃自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实在听不下去把人撵走。等人走远了,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坐着,反而又忍不住多想。
听说,虽然几率很小,但男性和仪也是会怀孕的……
手掌轻轻搭上小腹,他还记得前几天两个人在水池里清洗时,这里还洇着汗与水汽,柔软的,在自己掌下微微隆起,难堪又带着些禁忌的色情。他恍惚地隔着衣服摸着,隐隐有种错觉,好像这里确实柔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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