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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偶尔会在办公室内,我也摸不清规律。我能为他做的除了事项的安排,其他神父都能自行处理。
我开始适应现在的生活,过去被渐渐挤压到记忆的角落,但有人还能翻出他们。
临近傍晚,霞光普照,再过不久就是夜禁时刻,金发蜷曲的男人闯进了埃文的办公室。他挖过土,双手染血,沾满新坟上的土屑。这个没人数得清年龄的男人不久前得知了柏妮丝的死讯,等他到达的时候,亲眼看到了死亡的柏妮斯,以及她胸口一根木棍,唯一可能知情的米莉修女的记忆也被篡改了。他疯狂地四处打听,最后居然回到学院找到了埃文。
“奥斯顿。”屋内昏暗,意外没有明亮的灯光,是留给特殊族群的喜好。埃文转过身,平静地认出了背光的男人,像是等候已久。
“你杀了她?”说着,奥斯顿宽大的衣袖滑出一截断裂的木制棍棒,紧握的手急剧颤抖。
埃文沉默了一会,想起早已封进棺椁的女人,“可以说,是的。”
“你这个虚伪的家伙!”奥斯顿不再多言,愤怒积聚的脑中只剩下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复仇这一强烈的念头,即使面对一位等级比他高出多倍的血族,他的胜算极小。
他瞬息移动,以普通人类无法肉眼分辨的速度从门口冲向房间内的同类,棍棒划破空气,带有几分凌厉的气势,紧接着室内发出腕骨断裂的清脆声响,他的手腕以畸形角度被迫翻折,人也翻落在地狼狈喘息。
血族之间的等级差距犹如一道鸿沟,高等俯瞰低等,如蝼蚁般的他们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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