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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人心想,不出来等着,难道跟您一样,像个木头似的杵在原地,看着典刑官大人和那个小倌腻腻歪歪吗。只答道:“沈大人试刑的规矩一向如此。”
这些日子,他们几人早就摸清楚了门道,每日试完刑,典刑官大人都要给那小倌揉好久的伤,再哄上一番,没半个时辰出不来的。两人间的动作言语都黏黏糊糊的,房间里根本容不下旁人。这几人审时度势,眼观鼻鼻观心,只把自己当个物件儿,每日办完了差事就麻溜地退下,绝不偷窥大人的言行。
于时述看看门外站的这几人,又想想刚才看到的沈墨哄人的模样,突然灵台劈下一道金光,福至心灵。
他之前,好像想差了什么......
于时述摇着扇子出门去,待他走出正典寺,想清了其中关窍,猛地扇柄往手上一拍,好你个沈大人!真会玩儿!
房间里,徐安还在抽抽噎噎地哭。
沈墨给他揉肿块,徐安直喊疼。
而后,见沈墨收了手,似乎没有上药的意图,徐安故技重施,装可怜求沈墨上药。然而今日不能再用药了。诚如于时述所说,这责罚比起正常试刑,已然很轻,连续上了两日药,板痕淡得几不可见,要再继续用药,这十日试刑,也太过儿戏。
徐安没想到会被拒绝,一脸失落和茫然。
沈墨没忍住掐了他脸颊一下,逗他:“小东西,要拿镜子来看看自己吗,再上药,伤都要好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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