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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抖了一抖。
“试铁鞭的时候,他没忍住疼,躲了两下,被多抽了二十鞭”他顿了顿,神色黯然:“伤太重,留了疤。”
一旦臀上留疤,或者有了残疾,这个试刑倌就没有试验价值了。没有用的倌只会有一个下场——在下一轮试刑里没有数量限制,打死为止,然后这个致死的数值会被记录下来,作为制定刑律数目时的极限参考,算是一个残缺屁股的最后一点贡献。
“还有,祈祷自己,别遇上定远侯发疯。”
试刑虽难熬,但只要不犯事儿,大多能熬过去。典刑官在制定数目时都有考量,司刑官的技术又老道,不会把人打出不可修复的伤。毕竟试刑的目的是检验刑罚是否能让大多数体质承受的同时起到惩罚效果,不是为了把人打死。但如果遇上定远侯兴致好,亲自来观刑,当场加个几十的数目,或者随意点几个人要杖毙,那命数就到头了。
聊到这,屋舍内的两人都有些神色怏怏,趴在各自床上不说话了。
晚间医师又来过一次,上药过程依旧疼痛难忍。徐安偷偷看过自己后臀,发现肿胀已经消下去很多,颜色也不那么吓人了,很难想到昨天这臀还是什么一副凄惨模样。
孙笙嘲笑说从没见过徐安这样,一百杀威板都能打紫了,吓唬说他这样的怕是试几下刑屁股就烂了。
徐安听得害怕,又差点掉眼泪,孙笙这才不逗他了。
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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