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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面,只隐约记得有人来给他上药,药性猛烈,又是另一场折磨。他受不住疼又累极,昏睡过去,在梦里也不安生,现在更是清醒地受着身后延绵不绝的火燎肿胀。
姨娘,活着好疼。
徐安咬着被角不敢出声,枕头却悄无声息地润湿了一小片。
翌日。
医师例行上药,离开后,徐安望着孙笙欲言又止。
孙笙后半夜睡得安稳,如今精神正好,脾气也好了不少,模样看着也挺周正。
“兄弟,有什么屁就快放。”说的话却配不上那张脸。
徐安装惯了乖巧,也不生气,犹豫一下:“你的伤…不疼吗。”
徐安指的当然是刑伤。医师上药时他看见了,孙笙从腰至胫没一块好肉,屁股上全是血痂,光想想也知道之前是怎样皮开肉绽的凄惨。这样重的伤,孙笙上药时却一声没吭,好像那不是他的屁股一样。
孙笙一愣,露出一点过来人的得意,“嘿嘿,你新来的就不懂了吧,医疗司的伤药可是一绝,消肿止血镇痛药效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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