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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只看着他不接话,于时述自觉无趣,撇撇嘴自接自话:“前两轮不过给他们松松皮,就算这些倌体质不同,暂时也看不出什么区别来,左右不过一个红通通的模样罢了。但从现在开始,药液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板子浸润的药液能区分体质。让耐打的看起来更耐打,显伤的更显伤。你且看着,这一轮打完,有些屁股还只是红肿,有些就能打得肿起两指高。”
因着今上要正典寺在三月内先给出初步的刑制名目,沈墨自任典刑官以来,大多时间在查阅前人法典,加班加点地确认惩罚名目,他知杀威会区分试刑倌体质,倒真没亲眼见过杀威板上身的效果。
“你看那个倌儿,就是个不耐打的。”
沈墨随于时述指的方望去,只见右边第二张春凳上趴伏着一少年,手足被牢牢捆住,衣袍掀到后腰,亵裤褪到足踝,身后两瓣饱满的臀肉一片桃红,正被两块板子按着一左一右的节奏狠狠扇打着,上下跳跃躲闪着。每落一板,臀肉颜色便深上一分,几息功夫间臀上已然高高肿起,红得晶莹剔透,像个熟得恰到好处的小桃子。少年显然是疼极了又怕极了,身子抖得厉害,随着板子起落弓起腰臀试图躲闪,又避无可避,倒像是在迎合一般。最后只能埋首忍痛,发出一点哀哀的抽噎。
真可怜,像只猫儿。
“啧啧,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耐打的,第三轮就这样了,难熬啊。”于时述也在看,饶有兴致地点评着。
此刻第三轮刚歇,沈墨闻言扫了一眼院内其他的倌儿,多数臀上也是红肿不堪,肿起一指高。有两个甚至看起来跟方才第二轮结束没什么分别,显然是耐打的。他又转回去盯那少年,啧,像他这样,屁股高高肿起像个吹弹可破的桃儿的,确实没有。
少年熬过一轮刑责,好容易得了喘息的时机,正趴在春凳上一抽一抽地哭。方才板子打得极痛又极快,他连哭都哭不出来。他兀自哭了一会儿,似是有所感应,半抬了抬脑袋,院子前面一位墨绿色衣袍的大人正盯着他看呢!他吓得一缩,猛地埋了脑袋,生怕不经意间招惹了祸事,半响又觉那大人目光所及好像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的……他脸上突然一阵烧,身后被打得热烫高肿的两瓣肉更像是要烧起来了。虽然他知道光着屁股大庭广众挨板子,早被一院子的人看光了,但认知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他没办法不羞。
好在他也没有太多羞怯的时间,第四轮开始了。臀肉已经彻底被打熟打透了,温热的板子击打在高肿的桃子上,再加上药液的作用,少年只觉像是有人不停往他臀上扔炮竹,炸得要烂掉了,他恨不得从未长过那两片肉。毫无间隙的疼让他张着嘴也哭不出声,眼泪却顺着下巴往下落,与冷汗一道,在地上积出一滩小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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