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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父亲这算是工伤,但是我去找雇主的时候,他们否认了同我父亲的雇佣关系,只说雇的是其他几个人,是我父亲非要来帮忙——我气得浑身发抖,又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他们说的是假话。
在警察的协调下,他们赔了一些钱,但是远远不够,另一个因为父亲受伤的人家也来找我要个说法,话里话外都是让我赔钱给他们,可是我马上就要连父亲的治疗费用都支付不起了!
杜燕绥去银行取了两万后发现他的卡突然被冻结了,接着他的父亲就打电话过来让他回家,明里暗里指责我心怀不轨。他接电话时并没有避着我,因此一听到这些话脸色就变了,难得动怒跟他的爸爸大吵了一架。
一切事情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我不得不四处奔波,被各种事情弄得焦头烂额,我都不敢去见母亲,怕她问我爸爸的病情。
手术结束后他并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医生建议进行第二次开颅手术,我要想办法筹够手术的费用。
杜燕绥说要回家去跟他的爸爸好好谈一谈,可他回去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到他了。
过了几天,贾林来到医院,给了我一沓钱。
“燕绥跟我们说了你的情况,这是我们几个凑出来的一点钱,你先拿着用。”
他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同情,我拿着那些钱,眼泪险些又掉下来,我吸了吸鼻子,问他:“杜燕绥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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