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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向笛模棱两可道，“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在那看见你的。”

        曲池深吸一口气，“我……我真的叫曲池这个名字吗？”

        “那当然不是，”牧向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我当时能找到和你身份有关系的只有一块磨损得看不清字的铭牌，我看上面有个‘也’字边旁，加上救回来以后你失忆了，就随便了个名儿。”

        他这话说得好像随便给小猫小狗取了个名一样，曲池忍不住愤怒起来，“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

        “你又没有问，”他说得理所当然，“而且我都提示过你了，你叫我调查018基地附近的战役的时候，我都把你出事那天的记录发给你了，是你自己没发现。”

        曲池几乎被他的无耻给震惊道，刚想做些什么，牧向笛的精神体就在这时候探出头来，这条银环蛇吐着信子，在他的脖颈旁边晃悠，曲池立即就僵住了。

        “所以，你没有事后调查过我吗？”

        “那时候的自卫兵团那么多，你不过是被杀死的芸芸众生其中之一，”牧向笛淡漠地看着他，“就算我想调查，应该也很难知道吧？我又不是天上的神仙。”

        “看你这样子，你是知道了什么？”牧向笛玩味地眯起眼睛，“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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