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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曲池稍微有些洁癖,想必他在回来之后立即洗了个澡。他把自己弄得很干净,就连下身也是。他不知道是哨兵特意打理过还是天生,那里的毛发也很稀疏,几乎是用鼻尖就能毫不费力地打开柔软的肉缝。
他刚刚与其唇齿交缠的舌头此刻探入了尚且紧致的入口。哨兵很敏感,在他舔上去的一瞬间腿根就开始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使得郁淼有些硬的头发剐蹭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换做常人这种痒意或许微不足道,但是对每种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的哨兵来说,它只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然后齐心协力搞乱哨兵的脑子。
曲池并不是特别纤瘦的类型,他身上有着哨兵应有的肌肉量,但也算不上夸张。他握着曲池的臀,捏上去手感颇为丰腴,他一边揉弄着软肉,一边用力地舔开肉缝。他连肉唇都是丰满柔软的,即使被他舌头和口腔挤压,依然泛着熟红色,彰显着鲜明的存在感。它刚刚还不是这个颜色,只是稍微舔了一会会就像是熟透了的红果一样绽开来。郁淼一边为他舔着,脑子里突然冒出“好吃”这个念头,毕竟这里无论舔上去还是咬上去,口感都颇为丰腴。
用上舌头才能感觉到他的体内是多么湿热柔软,他能近距离地听到黏黏糊糊的水声,舔到深处的时候穴道还会微微抽搐,随即从身体深处溢出更多淫靡的水液来。他的鼻尖抵着哨兵的阴蒂,炽热的呼吸刺激着已经肿起来的蕊豆,他能听到哨兵难耐的呻吟,在他用舌尖用力抵着敏感处猛攻时,曲池的声音就会猛地拔高,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紧绷起来。
这和平常的做爱不太一样。
曲池大张着双腿,膝窝被架在郁淼的肩膀上,整个下半身几乎都被对方吃着,根本逃脱不开,他只能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企图掩盖自己狼狈的样子。
他习惯那些粗暴的、甚至是带着点疼痛的性爱,他也习惯于在性事上被人掌控,被那些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但是当这一切来得没有那么凶猛、那么急切了,他突然觉得不知所措了起来。舌尖是温暖的,就连入侵也变得温和,一切都舒服得有些过了头,他甚至提不起往常那样的意志去抵挡过量的快感。他几乎要被郁淼舔得丢盔弃甲,晃动着腰肢,却不是为了挣脱,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自己的下身往郁淼的嘴里送。
所以当郁淼轻咬他硬的发疼的阴蒂的时候,他几乎是立即就射了出来,精液落到他自己的小腹上,还有些落到郁淼的头发上。他的喘息急促得好像要精神过载,然而刚刚疏导过的脑袋强迫他清醒着承受这一切。郁淼发现了他喜欢什么,便在舔吻的间隙中时不时地去照顾那个花核,有时候是轻吻,有时候用舌头用力地拨弄,或者趁他的肌肉又放松下来的时候用牙齿碾磨。
这样一来他连喘息都变得断断续续,眼里是承载不住快感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但他也确实快要被舔哭了,呼吸间冒出哽咽,他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抓着床单,企图扭动身躯,但是每次郁淼又都会重新追上来,然后继续他那甜蜜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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