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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他承认，牧向笛的精神力水平是毋庸置疑的。他可以轻易地入侵自己的精神浅层，像刚刚那样半控制半哄骗地拐到那张实验床上去，如果牧向笛想，他甚至可以入侵自己深层的思维层面，这种恐怖之处他还是了解过的。

        “这种单向的精神链接其实和向导们对哨兵发起的精神攻击其实是同一种东西，”看曲池一脸的不情愿，他还好心情地给他解释，“精神攻击的原理就是破坏哨兵的精神屏障，入侵到他们的精神内部，而通常只是‘破坏’这一步就够小哨兵受的了，他们娇弱的大脑到这里就会不堪重负。而精神链接说白了也是入侵，只是手段相对温和，然后在你的脑海里驻扎。所谓的结合也是一种双向入侵，但是双向自愿构建的桥梁确实更稳定就是了。”

        哦，谢谢你，这么一解释突然又觉得好像脑袋里生寄生虫。

        曲池抑制住自己脑袋里源源不断产生的更恶心的念头，忍不住道，“那岂不是你就可以单方面地操控我？”

        “如果我想的话，不用精神链接也能操控你，”牧向笛翻了个白眼，“而且我要是想要个听话的傀儡，见到你的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可以和你建立单向链接。那时候的你甚至没什么记忆，就是一张白纸，我要是想出手早出手了。”

        曲池陷入了沉默。

        牧向笛说的没错，这家伙虽然总是戏耍他，在小事上时常拎不清，但是至少从没有利用某种方法影响他的决策，甚至在他需要的时候任何事都能给他提供帮助，除开他的怪癖不谈，牧向笛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他的恩人。

        牧向笛虽然性格很讨人厌，而且很招人烦，但是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大事上从来不会出馊主意。

        而且他也不想在塔的监视下哪天就被看干净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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