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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打发时间,发呆的时候十七就控制不住的想那天发生的事情。
然后反复的陷入愧疚的痛苦,最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直到晚上宴为策过来。
两人之间话不是很多,十七有时候会问宴为策关于白珉的事情,他都会巧妙的把话题岔开。
问得多了,宴为策烦感就会不回答,直接命令十七脱衣服,把屁股撅着冲着自己,也不做什么前戏就开始大开大合的猛肏。
十七的身子也不会像刚开始那样容易受伤,顶多是第二天早上下面红肿得厉害,起不来床。
这些对十七都没有什么大碍,他已经麻木了,因为就算是起床也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每天都是守着小木屋发呆。
时间久了,十七突然感到非常的恐慌,心里总是惴惴不安,一阵阵的发着酸疼,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人头在城墙上挂着,万众唾弃。
他常常会在睡梦中惊醒,有时候醒来还是在晚上,身边还有宴为策,十七会偷偷蹭过去,把手指探到他的鼻下,确定宴为策是真的存在于自己的身边,然后紧紧的靠在他的身边,只为了能存住一丝温暖。
有时候惊醒,会在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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