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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庸歌好不甘心，他紧紧攥着叶茂的手，像是稍一放开就会再次失去手里的温度，“茂哥，现在就跟我走吧。”

        “求求你，别放弃，还有希望的。”泪水决堤，庸歌不顾自己颤抖的声线被救援队听得一清二楚，不顾形象地哀求叶茂。

        他上一次哭成这样，还是听到叶茂死讯的那个月。

        “希望？”

        叶茂还是轻轻放开了他的手。

        手心缩入袖中，再出来时，一只毛笔静静躺在手中。

        枝儿墓里，放最有价值的陪葬品的位置放了这根叶茂曾用过的毛笔。不单单是情意，还是他最后的馈赠。

        这个百岁老人用一生抵抗普济，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普济。

        叶茂没有忘记，墓里头，那具焦尸拼尽全力向他传达的最后一道信息——

        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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