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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厌烦地松开手指，浑然不觉孟瑜白玉般的脸上多了两个手指印。

        半晌，孟瑜调整好状态，包含期待地发问，“大哥，顾为安什么时候放人？”

        他深沉地看着孟瑜，像是看着他，又好像没在看他。

        于是孟瑜知道了答案，“他凭什么不放人！”

        少年的眼中流露出伤感，这些年，只有自己曾去顾家见到过嘉许，裴兰庭被他闹得烦心，这才允许了五分钟的会面。

        孟琛的拳骤然握紧，仿佛要遏制什么感情流出来似的。

        他根本不后悔，用一个孟嘉许达成郑顾两家的合作，辅佐郑燮上位，一切都是那么巧妙而完美，历代郑家顾家人都没实现的合作被他孟琛以极小的代价促成了，这简直是他的功勋。

        冰冷的、令人彻夜难眠的功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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