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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兰庭闭着眼睛喘粗气,但还是翻腾出这次要用的粉色药瓶。
“今天的‘礼物’可带劲地很!现在只是胀,等药效全发挥出来,你会恨不得掰开逼求我操,边哭边叫,比最淫荡的mb还要欠操……”
孟嘉许面无表情,很快,他被迫跪趴着,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紧抱床柱——他的头和大半的肩膀已挤到床下,但下半身却端端正正地跪在原地,浑圆白皙的屁股撅着,露出两口水光淋漓的淫穴,穴口的媚肉正拼命地收缩着。
他肠道里全是那种特殊的液体,刺激着内里的软肉一阵阵发酸发软,括约肌快要失控,但带着固定器的双腿却根本无法合拢,孟嘉许紧咬着嘴唇,满头热汗,腰软的一塌糊涂。
“你知道该说什么。”
沉重的脚链被他挣得哗哗响,如同他不屈的生命,每一声都像在嘲讽,嘲讽这个外强中干的男人的脆弱。裴兰庭不可抑制地扯住那条铁链,看着磨破的粉肉出神,他也曾见过这样的场景,那是他的母亲——那宁愿自杀也不愿屈从于父亲的母亲。
“就这点本事?”孟嘉许咬着牙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瞬间点燃裴兰庭的怒火。
他恶意满满地绕着他的穴口打转,是不是撩拨胸口的敏感与被玩突出来的阴蒂,酥麻的快感在全身各处肆虐,忠实得表现在肉体上,孟嘉许紧缩的括约肌有放松的趋势,晶亮的粉红色液体流出两股。
“孟三少不会是想在这喷出来吧?”裴兰庭应该是很得意,用戴着戒指的手狠狠扣挖他的穴口,孟嘉许的肠道当即痉挛,发出无意识的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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