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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时的他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兴奋,反而再次陷入了更大更乱的头脑风暴里。
首先,自己的免死卡是因为触犯了什么规则被自动使用的?难不成是因为昨天在厕所里拒绝了死人的邀请?可为什么昨天不动手,非要等到今天了?
其次,在厕所里数学老师为什么看不见他?看见的那两个同学是谁?为什么一个感觉眼熟,另一个跟他长得极其相似?厕所镜子和教室桌面上那些字又是谁写的?写给谁的?
最后,他的手表被谁拿了?被同班的同学偷了?还是被数学老师给拿走了?
他的爸爸三年前将手表邮寄给了他,再之后手表就好像长在他的左手手腕上了一样,甚至连充电都只充过一次,因为他从未用过手表的照明模式,仅仅是看时间的话,电量足够使用一两年了。
左手空唠唠的,不仅是觉得不习惯,更重要的是手表挽救了两次他的生命,如果刚才自己手上戴着手表,说不定也不会陷入如此困境。
“小江,我们得快点回去了,还有二十分钟宿管就要查寝了,今天我还没操你呢。”景宏光催促道。
“你能不能别这么直白?”黎江涨红着脸瞪了他一下,随即又有些担忧地说道:“来得及吗?我们还没洗漱呢,我可不想满身臭汗上床睡觉。”
“来得及,我早就想好了。”景宏光邪魅一笑,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瓶东西。
“润滑剂?你把它带出来干嘛?”黎江惊呼道,看着四周空旷黑暗的空地,脸唰的一下就红了,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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