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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罗德抿了抿唇，斟酌着说：“这些都是他......”

        戴娜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班尼的发顶：“我从未对您说过谎话，大人，班尼一直以来都非常仰慕您。”

        “他是个可怜的孩子，父母把我们生下后死在了贫民窟，我和弟弟相依为命，他天生身体弱，在看到您的事迹后，他才有了生存下去的欲望。”

        “贫民窟的恶霸欺凌羞辱他——或许您已经不记得了，曾经您揭下的那张整治恶霸的悬赏，就是我发布的。您救下了班尼，班尼他......变得越来越崇拜您。”

        “可他的病越来越严重，甚至连心灵都扭曲了，我无数次向母神祈祷，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彻彻底底疯了，他在房间里贴满了您的照片，在日记里写下想要被您亲手杀死的心愿。”

        “我想救他，晚了，一切都晚了，除了配合他的计划，我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哈罗德沉默地听完戴娜越来越低迷的哭诉，她宽大的身体将床上小小的班尼遮盖住。她为弟弟挡风遮雨，直到大厦倾塌。

        “我......”哈罗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喉咙干涩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戴娜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恨您，大人。班尼对您做了太多过分的事，虽然我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但我知道这孩子内心真正的恶魔，它伤害了您，也伤害了他自己。”

        “杀死他的，至始至终都是他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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