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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一个从头至尾消失的人。

        哈罗德没有想到，在揭开真相后，虚掩的幕布下隐藏的面容竟然是他。

        他握紧拳头，脆弱的娃娃化为齑粉，被他洒进水池。中心的漩涡吸着污水不断往下坠，直至最后一滴液体也消失不见。

        哈罗德整理好着装，掩去眼底情绪，若无其事地回到借阅室。

        姬玉没有注意到细微的响动，直到哈罗德紧紧凑着他，脑袋搭在他肩上，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痛苦的抽气声，他才注意到他的到来。

        哈罗德强撑着污浊的身体走到借阅室，看见姬玉的瞬间眼眶突然酸涩起来，他需要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成为承托他的臂膀。

        看见哈罗德的一瞬间，姬玉的身体钝钝一疼，从前的几十年，他听不见，也不会说，他从冷漠的文字上读到过某种情绪，却不清楚它的含义。

        而此刻他也什么都没有说，保持着沉默，一如从前的日子里，他只是轻轻拍着哈罗德的脑袋。

        这样的动作似乎持续了很长的时间，长到姬玉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然而实际上动作从发生到结束并没有超过三秒，哈罗德很快就振作起来，对姬玉说了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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