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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尝试过爱他。”
“后来发现,恨比爱要容易得多。”
姬发目光一凝,心中沉积多时的委屈霎时喷薄欲出:“您对殷郊太过残忍!他一心仰慕您,从无半分违逆之意!”
殷寿厉声喝道:“要怪就怪他太过愚蠢,半点都不像孤!他仰慕的,只是他臆想中的父亲,而孤早已厌倦了陪他演戏。”
利剑倏地抵住姬发的胸膛,殷寿面色铁青,隐隐有怒意:“你这是什么表情!终于藏不住了是吗?想替殷郊鸣不平,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说罢,剑光挥动,无情地划开他的衣袍:“殷郊能跟你结契吗?喊一声,他能赶来救你吗?”
一阵天旋地转,殷寿单手扼着姬发的脖颈,将他摁在酒池旁的青石阶上,摆成跪趴的姿势。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姬发胃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地恶心,手脚并用,奋力挣扎:“不要!”
“是孤把你一手养成如今的样子,你该侍奉一辈子的人只有孤!”
殷寿以迅雷之势翻起身,伏在他身上,如同一头亢奋的野兽。姬发凄然惨叫,口腔却蓦地塞进两根覆满厚茧的手指,大肆搅动,如同模拟着某种恬不知耻的媾和:“疼?”
“你是我的坤泽,我宠幸你,天经地义,怎么会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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