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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坤泽,我宠幸你,天经地义,怎么会疼呢?”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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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寿徐徐打量着他,眼里泛出一丝冷意:“孤有的是法子,既让你痛不欲生,又不会伤及根本,坏了你肚子里的这胎.......你想不想试试?”

        他猛地扯开了姬发的衣袍,犹如剥开花瓣、揉捻娇嫩的花蕊,手指拽动金环,如愿地看到姬发面露痛楚,又强撑着不发出声音,殊不知他逞强的模样却比流泪求饶更能激起殷寿心底最为暴虐的摧毁欲。

        “怎么肿得那么大,被人玩过了吗?”殷寿指尖徒然掐紧了肿胀不堪的红缨,剧痛夹杂着奇异的酥麻阵阵涌上,姬发闷闷地喘了一声,脸下的肌肤一层层烧了起来:“没有,殷郊被大王放逐,自暴自弃,不肯让我近他的身。”

        殷寿意味深长地一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后排屏风:“除了殷郊,就没有其他人碰你?”

        姬发扬起头颅,面不改色:“没有!我身怀皇嗣,又与大王结契,身心尽皆臣服于您一人,怎可轻易委身他人?”

        殷寿嘴角一弯,似是有所取悦,旋即又问:“崇应彪心思缜密,又对你颇有意,你是如何骗过他的?”

        “臣趁他不备,以药酒灌醉。”

        姬发搬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崇应彪与臣素来不对付,人尽皆知。那日口出狂言向大王求娶臣,只是为了进一步羞辱.......况且他一介北崇屠夫,亲手弑父,如此狼心狗肺之人,臣怎可与他勾结,丢尽西岐颜面?”

        话音刚落,屏风后蓦地响起重物掷地之声,又像猛兽挣扎的嘶吼。姬发心神一震,隐隐生出不祥之感,下意识欲拔出剑来:“什么人?”

        方才他刻意强调弑父,原是为了影射殷寿大逆不道,罔顾人伦,不料正中他的下怀。殷寿轻抚髯须,漫不经心道:“宰杀了一半的牲畜,肉还鲜嫩,你想尝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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