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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便只有他一个人。
姬发胸前与背后交错着累累鞭痕,狰狞可怖,犹如被千刃万针刺透心魂,稍有动静,便牵扯皮肉,痛入骨髓。一想到这些鞭伤的由来,一股更为绝望的情绪霎时如潮水般蔓延了上来:
这是他向殷寿讨来的恩赐。
昨夜,殷寿起先是要求他自己玩弄给他看。姬发好不容易克服了羞耻,双腿敞开,双臂勾住小腿,被迫将自己最大幅度地呈现在他眼前。
随后殷寿的眸光就变得冰冷而可怖。
在他的大腿内侧,覆盖着一道新鲜而浅淡的齿痕。
那印子极淡,不到明日便会自行褪去,连姬发都没有印象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是崇应彪,还是殷郊?
总之不可能是他自己咬的。
殷寿沉沉地注视着他,粗糙的手掌摩挲着他被泪水蘸得湿冷的脸颊:“告诉孤,他的名字。”
“没有,真的没有!我没有除了您以外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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