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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间凝固着未G涸痕迹,就带着自己的满腹精元去侍奉他的王 (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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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应彪登时面红耳赤,连辩解都透着几分心虚:

        “刚才不算!我今日有些乏,平常.......都要好些时候。上回不是磨得你手都酸了?”

        姬发噎了一下,神色难堪地摇了摇头:“算了,没事。”

        崇应彪心中又是一凉。他跟殷郊肯定睡过,事关男人的尊严,可不能马虎,只要再过一个时辰,不,半个时辰,一炷香........

        可他眼睁睁看着姬发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起来,徒劳地穿好注定又会再度被剥下的衣物,低着头,像条狼狈的小狗,缓慢而坚定地爬到殷寿的靴下。

        他的腿间凝固着尚未干涸的痕迹,便这样带着自己的满腹精元去侍奉他的王。

        “大王。”姬发双膝跪地,泛着热气的脸颊颤巍巍地贴上冰冷的靴背。先前军中若是有人犯错要被鞭笞,主帅便命令他们这般贴着行刑之人,以示全心全意臣服。

        姬发尚且不到十七,久经训练的身躯虽健美,终究还是少年的身形,做这个动作非但不显得滑稽,反而还有一股柔美的韧性。殷寿嗯了一声,挑了处干净的台阶随意坐下,示意他抬起头:“刚才他弄得你舒服吗?”

        姬发涨红了脸,不知说了句什么,殷寿徒然厉声道:“姬昌没教过你待客之道吗?.......残羹冷炙,也想拿来搪塞孤?”

        姬发身形一晃,似是被他话语间的恶意重创,然而不到须臾他便擦干了眼泪,又往前挪了几步,将双手搁在摊殷寿结实的大腿上,如幼童撒娇般哀求了片刻,殷寿这才微微后仰,稍稍岔开了腿:“那就让孤瞧瞧你的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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