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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邑考笑而不语。姬发又道:“可惜最近出了点事,没法跟你介绍我的朋友殷郊。先前在朝歌,便是他一直照拂我。”
兄弟二人久别重逢,当晚便通宵畅饮了一番。待到酒酣之处,伯邑考吹篪奏曲,姬发以埙相合。篪声如春雨润花,埙音如秋风拂桐,一时间乐声盈耳,妙音缭绕,如同阴阳相调,天地合和一般。
伯邑考眨了眨眼:“昨天是问你有没有受人欺负。今天是问你有没有欺负别人。”
他指了指腰间悬挂的锦袋:“这些清修丸可够你吃个三年五年。你若是实在不便,我这里还有一张方子,你拿去找御医配了便是。”
姬发这才听懂兄长的弦外之音,瞬间一个趔趄:“嗯,多谢兄长.......”
他见伯邑考笑而不语,跺了跺脚,拽住他的袖子将他拉进了里屋:“你随我来!”
姬发撩开榻前悬挂的一副旧挂画,露出一个约莫两寸的隐蔽小洞。他从洞中取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我昨日所言的殷郊,曾是我的挚友,这些都是他送我的:这鱼符乃进出太子殿的通行令牌,而这玉韘........”
伯邑考见姬发红着脸,目光躲闪,心中早已雪亮:“先前与你假结契之人,便是他?”
姬发丧气地点了点头:“那日若不是撞破了他们密谋造反,我本该带他来见你和父亲的.......”
“往日之事不可追。如今太子负罪出逃,你与他关系密切,恐怕多受牵连。”伯邑考谈到此处又是一顿,随后不经意问道:“除了殷郊,你在宫中可有亲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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