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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你妈的.......啊!崇应彪,你放开!”
昏暗中,姬发的声音徒然变得慌乱而急促,如同被抓住了命脉。
没错,他最为要命的地方,此刻正被崇应彪一把握在手里,那人醉中还不忘行本能之事,得寸进尺,双手伸进被窝,愈发肆意地亵玩起来:
“姬发,你都硬成这样了,还跟我装正经,差点被你骗过去!”
“混蛋,那是因为鹿血酒.......啊!”
姬发又是一声大叫,但那叫声中已没了先前的抗拒,再观他双颊浮粉,眼眸噙泪,耳垂、鼻尖这些皮肉较薄之处都沁着盎然的春意,分明是舒爽至极!
他在汤池所饮的那口鹿血酒,令他大晚上血脉偾张,精神耸立,若非崇应彪在此,怕是早就偷偷钻进被子里自行纾解了。可是崇应彪竟抢先一步,整个头都埋入被窝,姬发只觉得下腹一热,似是被一个温软炙热的腔室包裹,顷刻间全身的血液都如同集聚到了此处,他扬起脖颈,却是快活得连叫都叫不起来,刹那便卸了力气。
一向心高气傲的崇应彪,竟以唇舌伺候他,如同他今晚在汤池侍奉君主那般。
而这种事情,侍奉的人万般痛苦,被服侍之人,竟是如此快意。
姬发颤抖地揪住了崇应彪硬挺茂密的发丝,却不知是推开,还是推深一点。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崇应彪神志不清,如此将错就错,实乃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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