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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气得快要发疯,一把拽起崇应彪的领子将他重重拖曳下榻,见案上的铜盘盛着水,想也没想便端起朝他脸上泼过去。不料崇应彪登时惨叫一声,水珠飞溅到了手上,传来轻微的灼痛感,姬发这才发觉不对。
那水竟是烫的。
见崇应彪吃痛地大叫,姬发慌忙跑去院中接了沁凉的井水,浇了几遍,又拿丝帛小心翼翼地拭在他烫得泛红的地方。如此下来,崇应彪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他捂着脸,醉意朦胧地瞥着姬发,口齿略微不清:“你竟然回来了?”
“这是我住的地方,凭什么不能回来?”
姬发经此折腾,再大的怒火也消弭得差不多了,他靠在塌前,懒洋洋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否则明天全朝歌的人都知道,堂堂北伯侯竟是个小毛贼!”
“谁要偷你东西,就你那点破玩意,老子根本看不上!”
崇应彪大着舌头,手指朝他戳戳点点:“你他妈的是叫花子吗?这虎皮都放了多久了,毛发都结块了,还不扔.......”
“那是殷郊送我的!”
殷郊当年秋闱首次猎到一匹吊睛白额虎,特意命人剥下虎皮,做成绒毯赠与姬发。虎牙则耀武扬威地悬挂在了塌前,直到发黑才依依不舍地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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