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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郊方才赤身锻造陨铁,汗流不止,闻言看了姬发一眼,随即屏退宫人,阔步前往寝宫。
先前随军作战,受伤乃家常便饭,行动不便时,也互相为对方处理过伤势。姬发拧干丝帛,轻车熟路地为他擦拭身体。
殷郊自幼随父征战,又分化为乾元,肌肉分明,仿佛雕刻而成的美玉,胸膛高隆,犹如山峰耸立,充满了蓬勃的生机。姬发一边擦拭,一边暗中与之相较,不由叹服。
殷郊转过身,背脊上还未愈合的鞭痕赫然显露。虽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那一道道交错的红痕,姬发呼吸一窒,愧意霎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日崇应彪慌乱中将他的衣物与玉环一同顺走。回营地后,殷郊一见玉环,便知姬发有事,盘问之下,二人竟大打出手,不巧被殷寿撞见,各罚了十鞭。说到底,他与崇应彪的私仇,却让殷郊替自己承受。
姬发羞愧之下,不由放慢了动作,生怕弄破结痂,害他再受一次皮肉之苦。
他举动轻柔,不自觉地凑近,温热的呼吸如春风拂在背脊上,殷郊肩胛骨颤动了一下,闷闷道:“痒.......”
姬发以为他伤口发炎,下意识伸手触摸:“哪里痒?”
手指一紧,却是殷郊赫然转过身,一把擒住他乱动的手指,面色潮红,已忍无可忍:“别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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