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只是近日来,那小子身上时常萦绕着一股极淡的幽香,如同麦浪成熟的馨香,又隐隐透着青草、泥土与阳光的味道。那香气极淡,转瞬即逝,旁人压根感知不到。穿透力却极强,久久不散,甚至几度入梦,害他气血翻涌,一夜难眠。
崇应彪有苦不能言,平日里言行举止则愈发针对姬发,只恨不能亲手扒下他的盔甲,剖开内里的秘密。
崇应彪简单地处理完脸上的伤势,余光一瞥,见殷郊的帐篷微动,似是一道人影入内,隔着朦胧的夜色,只见腰间玉环萤光闪动,正是姬发。
月明星稀,夜已三更,庆贺的军鼓声已歇,翌日还要赶路,战士纷纷和衣而睡。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二人私下密会,是为疗伤,还是.........
崇应彪骤然心跳加快,强烈的直觉告诉他必有内幕。借着残留的酒劲,他屏气吞声,蹑手蹑脚潜至殷郊帐下,不过多时,便听见一阵低声絮语........
姬发举起药酒,面不改色地朝肩上伤势处洒去。他盔甲已除,上身不着片缕,精瘦有力的线条包裹着大大小小的伤口,颇有触目惊心的意味。殷郊拦之不得,笑骂道:“姬发,你对自己可真狠!”
“男子汉大丈夫当如是!“姬发坚持了数秒,终于原形毕露,唉声直呼痛:“真要命,早知道那么疼,我再也不学主帅了!”
“父亲自小戎马沙场,流过的血比汗还多。你学什么不好非要学他。”殷郊按着他的肩膀,喝令他坐下:“别动,你那烧伤再捂下去就快化脓了。”
他在姬发溃烂之处轻轻抹上药草,并以绷带缠绕,指腹擦过颈间的软肉时,察觉到那人微微瑟缩了一下,心中一动,不禁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向主帅坦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