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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了，”蒋昱瞥了一眼手下递来的烟灰缸，朝他摆了摆手。然后把烟蒂在宋承面前的桌上摁灭，“你当年也就二十四，跟人生了个那么大的儿子？谁信啊。”

        宋承此刻十分后悔让白应川进包厢复习。他没想到蒋昱居然会突然说起这些。

        宋承没看蒋昱，而是偷偷把目光转向偎在包厢一角的白应川。

        白应川在墙角的小吧台那儿，坐姿端正，脸上架着一副黑细框圆眼镜，捧着五三在做题。宋承顿时心里犯软，语调也跟着变缓：“我都养五年了，可不得是我儿子吗。”

        蒋昱跟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状似惊喜地叫了一声：“哟！这是小白吧。”

        白应川闻声放下书本，看了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蒋叔好。”

        “听你爸说你要高考了啊，这会儿怎么在这？”蒋昱的声音几乎没什么变化，仿佛刚才调侃的人不是他。

        宋承很少带着白应川来这种地方。明明他自己算是半个黑帮老大，白应川看上去却像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少爷，不沾一点尘。

        “我来陪我爸的。”白应川答完就继续转头看书，语气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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