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陆谨言有些惊讶,抬头挑了挑眉道:“怎么这么虎呢,被绑了还能破财消灾,你这样万一他们一枪崩了你怎么办?”
或许是方才太疼了说不出话,这会儿白苍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话又多又密。于是陆谨言从白苍口中得知他哥白英是军队的上校,他自己从小喜欢舞刀弄枪,想和哥哥一样参军当英雄,但家中老爹不允许,还把他军校的报名表扣下了,想让他学法科,以后接老爹在高等审判厅的任。
看到白苍用没受伤的左臂弯曲起来展示肱二头肌,陆谨言没绷住,按在他脚踝上的手用了些力,毫不意外听到一声哀嚎,“还不长教训呢。不想联系你爹,给你哥打电话总行了吧,不去医院手想废掉吗?”
白苍疼得眼泪汪汪,报出了白英在军队的联络方式。陆谨言记了下来,上二楼书房去打电话,再次下楼时端了盆清水坐到白苍身边,“先在这等等,你哥说派人来接你去医院。”
把帕子在水中打湿又拧干,陆谨言抬手用对折的帕子去擦拭白苍额头和脸颊上被砂石擦破的伤口,动作轻柔而细致,白苍此时终于安静了下来。
在擦到眼下时,陆谨言擦了几次也没擦掉那颗他以为的砂石,于是又凑近了些,放下帕子用手指去揩。
两人距离很近,温热的气息打在脸颊上,柔软的指尖蹭在自己眼角,白苍呼吸滞住了,他感觉时间好像停了下来,周围一切他都看不见了,只能看到陆谨言如蝶般蹁跹着的睫毛和如水的星眸。
终于陆谨言发现那是一颗泪痣,撤回了手,嘟囔着抱怨白苍怎么没开口提醒他。白苍的心脏这时才想起该如何跳动,他的耳尖腾地变红,陆谨言说的什么白苍都没听进去,只怔怔看着那一开一合的唇和带着嗔怨的眼。
白苍一向是有话直说的直性子,此时他想说些什么,可他不明白心里骤然酝酿生长出来的情绪是什么,但不说话他又憋得慌,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哥哥,你真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