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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最后沿着布料的边沿划了下,触到脊背的肌肤,像落到一束光滑雪白的丝绸,实在叫人心猿意马。
陈素一手握着被挽至胸前压得有些凌乱的发丝,那一小簇皮肤在指腹粗糙的刺激下,过电似地痒,她回头佯怒地咬了咬他泛青的下巴。
容意浅浅地笑,眼睛深处渐成夏夜海平面上腾升的湿雾,暖的、凉的,纠成一团脉脉的浮浪。
深夜打车不方便,他从玄关的推柜里拿了个车钥匙给她。
是辆实用的SUV,崭新得陌生。
城市依然灯火明亮,却有种与晚高峰截然不同的萧条静谧。
路上陈素跟容意说起表姐的这个独生子。
“我姐和表姐夫常年在外忙生意,哪有这么多时间管教他!小时候一直在他奶奶老家那儿住,前几年升初中了才又从邻市接回来。”
从前由着他混,回到身边来,讲升学讲高考,样样都是事关未来的重大关卡。这几年不是没有严加管教,请家教请阿姨,上补习班,一套棍棒教育打下来,孩子依然那样混不吝。
把夫妻俩都愁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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