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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意嗤笑一声,他今天穿着随意,衬衫的衣摆都没束进皮带,衣襟寥寥扣着几个扣子,颈部的线条到锁骨胸膛的皮肤都映在浮沉颓靡的光影里,烟雾缭绕中跟个妖孽似的。
混迹夜场是没必要太正式拘束。眼底的漠然麻木残酷,清冷的声线慢悠悠地洇出来:
“孩子可以验,不是就打掉。婚你也得结,要的是她那个身份。你跟她一样,扒开容家那层皮你什么都不是,明白吗?”
要说陈素跟陈家大伯那边不算好,其实也不是,只是单方面的僵硬,见面总觉得尴尬。
现在网络通讯方便,逢年过节都是凌女士跟那边主动联系社交。
陈素偶尔踏足,也只是为了去看奶奶。一年前奶奶搬去了附近的养老院,她便对那边更加冷落经营,自然感情生疏。
要认真计较,其实还是因为陈素年少不懂事。
那时凌女士生病住院,急需钱做手术。恰逢爷爷过世后那边私自把留下的祖屋卖了,钱用来添置新房,兼给自家一双儿女留学换取好前程。
是个三进四合院,因为有些年代的韵味,有酒店业的客户看中用作商业开发,在那个房价尚不算高峰的年代卖了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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