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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赫尔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切断了通讯。

        她继续那封信。

        写了几个字，又想起他说的“Ai意”。

        他们从未互相表达过Ai意。

        安德烈对她说过除了“Ai”之外任何一句暧昧挑逗的情话。这么想想真实的Ai意本就很难随口说出，安赫尔原以为安德烈这样的人不会惧怕任何事物，就像他幼时在魔法阵里撕扯掉其他JiNg灵的翅膀，或者是像他濒临Si亡依旧能轻松地微笑，或者只是像他眼中无声躺卧不露爪牙的野兽。

        事实上，他跟她一样惧怕倾吐Ai意，惧怕袒露真实的情感波动。

        “安德烈，”安赫尔写到，“你这次回来，我希望能看到你带着一份正常的礼物，南境特产的甜点最好了……”

        笔尖一顿，在纸面上洇开小小的墨点。

        ……安德烈似乎对她倾吐过Ai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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