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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赫尔一惊，睁开眼转过头，发现安德烈正贴着她的脊背站在她身后。

        “你做什么……？”

        “没什么，”安德烈抬头与神像悲怜的眼睛对视，眼神深邃得像是在燃烧，“您知道您在向谁祈祷吗？”

        安赫尔低声回答：“当然。”

        圣母阿尔特琉，古典教廷的十二主神中唯一被新教所保留的神只，改革前也曾经是森JiNg灵们唯一信仰的神。

        说起来……

        安赫尔望了眼身边的男人。

        他也有一半JiNg灵血统。

        安德烈走近神像，安赫尔跟着过去，发现他正眯眼盯着神像下的大理石台，那里密密麻麻刻着世人对圣母的赞颂之词。

        安德烈在某一处敲了敲，说到：“这一条是JiNg灵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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