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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x1凝滞良久，你方能稍稍平息身上细微的颤栗。弹去嵌入掌心的断甲，你随意将血迹抹到身后裙摆上。

        继而故作潇洒道：“纠缠如何，不纠缠又如何？管你是始作俑者、或者受人摆布，现下成王败寇还不是都由我说了算。”

        “倘若真存在什么成王败寇，陛下又何苦委曲求全地为了我这种人而极力掩饰谋逆之事？不仅连唯一的活口都遭你亲手了断，你还放过方玄、甚至纵虎归山，默许燕蜀两王重归属地。亲王拥军自立已成了气候，这本该是你一举取回两位藩地最佳时机。做出如今这般不智之举，陛下实属昏庸！”

        “你……”

        针对太傅句句在理的指责，你一时气闷，竟找不出任何话能对此反唇相讥。

        关于他是如何得知这些你试图隐瞒下来的情形的，实在无需多问。毕竟这世上最能m0透你心思的人莫过于他。

        不说你是出自他亲手调教的学生，单就许墨的城府、睿智，又怎能看不穿你的试探？

        不错……之前你一系列的举措，都只是纯粹的虚张声势。

        ——不论是对他身份言之凿凿的定论，亦或者是派人捉拿方玄的说法。

        半封焦黑的书信，除了能拿来证明方玄与燕王结党营私以外还能说明些什么？这一切不过是你凭空推演出来，企图动摇许墨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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