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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报酬没少拿，那就拿出专业态度，习惯成长带来的痛苦。

        刘军秀总习惯最後一个离开餐厅，程瑜当天晚上也留下来安慰满脸泪痕的她，其实军秀并不脆弱，只是Ai哭了点，最厉害的绝招是哭着狗血淋头地骂人。程瑜很明白副主厨的辛劳与严苛，中阶主管并不好当，更何况是这种紧张时刻。

        刘军秀走後，程瑜才锁起餐厅的後门。

        外头天气冷得要命，他搓着手，车钥匙怎麽也差不进锁孔。

        「程瑜，你总算下班了。」

        声音太熟悉了，程瑜浑身警戒地往後望。

        苍白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他穿着毛呢大衣围着暖和的黑sE围巾，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像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

        齐劭说「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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