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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酿的吗？”

        入喉辛辣却回味甘醇，一口下肚，谢非渔觉得滞涩的筋脉都缓和了不少，他摸着瓷瓶上的纹路竟有几分欣喜。

        “嗯……？”

        方九歌努力回想了一下，道:“不是我，姬明山酿的。”

        姬明山会酿酒，送他的酒大部分都是清甜爽口的果酒，这一瓶除外，加了不少人参鹿茸兽骨，药味太重，方九歌也不爱喝。

        谢非渔:“……”

        现在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没有人会喜欢情敌的东西。

        “九歌，你有看到我的簪子吗？”谢非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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