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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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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星总是在罗浮上跑来跑去、帮助罗浮处理种种问题。
也不知道将军府邸是怎么传令的,自他们从天舶司出来不过几个小时,就连路边的小摊贩都知道星穹列车的这几个人是“将军府的贵客”,一个个招呼她们要多熟稔有多熟稔。想象中的刁难和无视全然不见——别说忽视了,他们根本就热情得不行。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瓦尔特·杨叹了口气,“不管怎样,我们在罗浮上的行动似乎是不必担心了。辛苦您一路跟着,景元先生。”
景元轻轻笑了一下。
他是个看上去很……很柔软的人。宽袍大袖,手拿折扇,腰坠玉佩,穿得像个矜贵的世家公子。他分明比所有人都高一些,居高临下的视线本应很有压迫感,但他这个人一直笑眯眯的,嘴角很明显地向上抿起来,白绒绒的脑袋、笑眯眯的嘴巴、一派风流倜傥,就让这个人像是什么软乎乎的巨型猫科动物——你明明知道这是个顶尖的猎手,却在他咪呜咪呜地用柔软的毛皮蹭来蹭去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沦陷在油光水滑的触感、温热的身子和收起利爪后白白一团的山竹爪爪下。
瓦尔特·杨在景元说出第一句话开始,就知道他不好对付。有着丰富经验的男人还能撑得住跟他打机锋,但星和三月七没过几分钟就开始一口一个“景元元”了。
老杨有一种想直接摆烂的虚无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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