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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方却在此时将手指抽了出来。
骤然空虚的雌穴在高潮的边缘又落了下来,酥麻的痒意从脊骨一路炸开,玉露的小腿抽动了一下,从嗓子里滚落一声哀哀的哭吟。对方却没有怜惜他,反而将自己的整只手伸到了气喘吁吁的玉露面前,淫水将整个手掌都弄湿了,指间全都都是他水淋淋的淫汁:“你看,这都是你淌出来的水,是不是很多?”
对于这种“拷问”,玉露感到有点害羞,但是他又被禁锢在床上,无处可躲。他只能在恩公一句又一句带着诱惑的问句里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将整张脸都埋在了对方的掌心,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舐起了自己的淫水。这样的姿势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被掌控的快感又让他有些欲罢不能。他喜欢这种身心都交于恩公支配的感觉,他也喜欢自己现在淫荡的发情的模样。
他并非天生如此,但或许他天生就该如此。
“啊、恩公……哈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恩公玩腻了,玉露就这样被恩公从床上抱了起来,双腿掰开,让他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这种姿势正好能让恩公将玉露从下到上看个清清楚楚,包括他白净的下体,微微挺翘的双乳,以及月下那张表情淫乱的面容。
玉露的阴蒂早便因为情动而涨得圆鼓,从两片花唇间顶了出来。敏感的阴蒂尖撞上了粗糙的布料还不算完,恩公炽热粗硬的肉棒也隔着一层这样的布料灼烫着玉露的花穴。朝思暮想的东西此刻离他如此之近,玉露受不住地挺腰,不断用自己的雌穴去蹭胯下的硬挺,反而将阴蒂磨蹭得酸痒难耐,两条腿软得直颤。
“想要吗?”
这是恩公在问他问题,玉露乖顺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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