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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会因此感觉到快感是可悲的,但是现在玉露已经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要觉得可悲了。每次高潮的时候他都会舒服到大脑变成一团浆糊,他喜欢这种感觉,而他现在比谁都更容易获得高潮。
那时,他的大脑每天都被泡在蜜一般浓稠的情欲里,几乎得不到一点的休息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强度的催情药似乎已经将他完全破坏掉了,不再需要借助春药,他便能每天都处在一种发情的状态当中。他的思考能力似乎已经全部集中于他的性器官,除了想要之外什么都思考不了了。他们也确实不再给他灌药,而是换了一种需要涂抹在身体上的春药,艳红色的膏体则鲜明了表达了它的效用——负责做这些事的人变成了一些不苟言笑的阉人,可那个时候的他,根本连一丁点束缚都挣脱不开,哪怕只是躺在床上,也完全无法反抗。
那些阉人扒光了他的衣服,将那艳红色的膏体一层一层地抹在了他身体上的每一个角落,被药物触碰到的地方逐渐开始红肿、发烫,接着就是深入骨髓的痒意。大概是料他也没有能力反抗,玉露早就被松绑了,他发了疯似的想要抓挠身上的那些地方,但这些都是徒劳无用的,他雪白的皮肉上布满了一道又一道鲜红的抓痕,可是痒意未曾纾解半分。
而那些阉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们似乎和之前那些人一样约好了不会动他。
地下室里的时间流动并不明显,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天,玉露的身体彻底熟透了。本来没什么感觉的地方逐渐变得敏感,而本来就敏感的区域,变得只要碰一碰就会有尖锐且刺激的感觉。这种感觉与身体的情欲混杂在一起,难舍难分,逐渐演变为那处只要接受到一点刺激,都会立刻让玉露得到汹涌的快感,直接沉溺于情欲当中。
那些人日复一日地来给他抹药,玉露从最开始的闭口不言变得口不择言,他已经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尊严在这里变成了最不值一提的东西,他张口便只剩求饶——
——或是求欢。
在他第一次哀求别人操他的时候,那些阉人受了很大的刺激——这倒是不难理解,毕竟他们已经没了这个功能,有心也无力,玉露无意识的哀求在他们的耳朵里听起来和嘲讽差不多。他们自然也没有碰他,而是在他身上的软肉上用力拧了好几把,将那些地方掐得青紫一片。他们逼他一次又一次重复着求欢的话语,又嫌他说得不好听,开始教他一些极为下流的词汇——那时的玉露就已经全然无法思考,他只知道听话或许就能得到解脱,于是便学着用他们教导的淫词浪句来求欢。
他那时已经知道自己在他们眼中似乎只是一个好玩的玩具,再怎么满足他们的条件也根本什么都不会得到,但是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继续答应着他们的要求,他们问的问题自己也一一回应——那时他才发现,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他也不知道他的家住在哪里。他同样忘了自己是被谁抓来的,又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间地下室里被迫遭受着这样的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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