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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李希壤落在自己手里遍体鳞伤的施虐欲和快感。
尤其是看着这人明明伤痕累累、痛到不行,却硬要强撑着一遍又一遍故作镇定的模样,他感到一种隐秘的沸腾感。
就像体内的血液逆流着,皮肉下的细胞叫嚣着,都在要将这人给死死地压趴下,跪在他脚边主动做他匍匐前行的狗。
而每晚上,在李希壤赤身裸体地上药的时候,柴煦都会很准时地来到房间,然后痴痴地望着那些被他弄出来的伤口,欣赏着那些痕迹,他每每都会感到愉悦得不能自已。
很显然,他的快乐是建立在李希壤痛苦之上的。
只是上流的暴力惯会掩饰;
比起纯粹的殴打发泄,拳头相向,柴煦还是更喜欢这种有东西能够蒙蔽的折磨方式。
毕竟他只是在和李希壤打球而已。
若是李希壤受伤,那就都是他自己技不如人导致的。
况且哪个男人在打球的时候没受过点磕磕碰碰?这不都是很正常的现象?何必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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