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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李希壤的道德观里,他不明白,作恶多端的施暴者,为何能站在受害者面前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些被其制造出来的伤口,而明明什么都没做的受害者,却要在这种眼神的刺激下难堪到无地自容。
而最讽刺的是,那施暴者还会好心地安慰他,“你继续,可以当我不存在,我就只是欣赏一下。”
“还有。”
柴煦指了指他后面的房门,“以后这张门干脆就别关了。”说到这,余光又不经意间瞥到房间自带卫生间的那张门,补充道,“还有这一张也是。”
闻言,李希壤完全不明白柴煦究竟想干什么。
彼此相持许久后,李希壤才认命地坐在床上,低头给自己身上的淤青血痕上药。
所幸伤的基本都是正面,不会存在什么够不着的地方;
只是膝盖以下尚可卷起裤脚,轮到大腿某处时,李希壤便开始迟疑起来。
而看出了这种犹豫的柴煦,那瞧着的目光反而愈发的挪愉。
虽然他不知道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但这并不影响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来观赏他宠物所有的表情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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