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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会忍?
还是蠢到真以为我在单纯地和你打球?
而在李希壤看来,早从柴煦打的第一个球开始,他就知道,这是一场难熬的折磨与惩罚。
那些球到最后,甚至都已经不往他身后的框子里投了,而是一个一个专门地朝他身体上摩擦与撞击。
他技术有限,他也避无可避。
不是没想过反抗与戳穿,也不是感觉不到身体上承受的疼痛和羞辱。
但交易就是交易。
从一年前医院达成共识的那一天起,从那年狂风骤雨,他跪在路边,踏上那一辆车开始,他就已经不再是李希壤,而是对方用钱所驱使的,一个不配再有任何个人感情的玩伴兼走狗。
狗腿子就该有狗腿子的素质和教养,在享受富家公子施舍的同时,也要心甘情愿地承受对方心情不好下的暴力与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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