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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了,但脸还是笑的,中性笔戳在薄薄的笔录单上,泅出一块黑色的油墨。我盯着那点黑,直至眼前纸面扭曲浮动,站起来踢翻了桌子,摔门就走。
“关你们屁事。”
周远是一个孩子。
是一个小男孩,17岁零8个月,身高178厘米,体重63千克,腋下有一个胎记,呈不规则形状,右腿骨有一处旧伤,是幼时骨折治疗不力留下的,不知雨天会否要痛。
2015年7月11日早上6点半,他在我怀里睁开眼睛——从此刻起,他属于我。
我神经衰弱,睡得不好,头天折腾到三点,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稳觉,六点半就被小崽子给我闹起来,问要干什么,套了裤子说要去上早自习。
“给你请假了,这周都不用去。”我把他抓回来,拘在胳膊里,困得眼睛睁不开,去摸他绷着牛仔裤的屁股。“再睡会儿。”
他哎呀了一声,又闹着要去洗澡,说黏糊糊的不舒服。我把手钻进去一摸,小屁股缝里真是湿漉漉的,轻轻一掐都能出汁儿似的,稍微一用劲就打哆嗦,用裹着牛仔裤的大腿夹住了我的一条腿。
“别动,别动……”他说,腿夹得愈紧,眉头挤得愈紧,神色趋近痛苦,很紧要地勾住我的脖子开口,“淌出来了,要淌出来了……”
我吻他的嘴,用两根指头把他又弄哭出来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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