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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河:“……”
一路到得城郊,守卫眼看着森严许多,魔族甲兵成群结队地巡逻,乐与修道:“我却不能送你进去了,只因此行不便暴露我身份。”
魏河自然感激,诚恳道:“多谢。”
天上巨大的沙漏还在流逝,每一颗沙子都重如千钧压在魏河的身上,对于宣城而言却轻如鸿毛、如草芥。
整整十二个时辰了。
刚刚抓了那奸夫回来,宣城亲自去审了,一见周济安那样子就嗤笑一声,这种货色,也配入魏河的眼?
想起昨晚,香冷金猊、被翻红浪,那么主动而乖巧的魏河,那情难自抑的一声夫君,竟都是骗人的。他从床上清醒摸空的那一刻,脑子里的柔情蜜意也全空了。
愤怒,无边的愤怒,像被狠狠愚弄的傻子,而自己却还乐在其中!
一定把他抓回来,宣城冷漠地想,这次不再手软,废他修为、废他四肢,喂最烈的药下去,用最狠的手段,定将他调教成个一见他就流水的婊子,一个除了想被操什么都不能想的禁脔。要他天天大张双腿在床上磨蹭,求着宣城操他;要他大着肚子给他下崽。一只真正的母狗,离了宣城阳具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审周济安的过程异常顺利,几乎还没用刑就招了,把魏河供得明明白白。宣城一面觉得无趣,一面又觉得恼怒——你就找了个这种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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